“赵兄何必如此客套,但有一事你我可要说在前头。”林啸洐望向他。
“何事?”赵秦疑惑。
“见货为准,若是货不对板……”
“那是自然,”赵秦连忙点头,“赵某来时带了不少来,您尽管验。”
“要验得可不仅仅是这些。”
“当然当然,林掌事若不放心,可只交头契,待所有粮到齐后再交尾契。”
“好,”林啸洐执起酒杯,“赵兄敞亮,在下敬您。”
“一言为定。”
交易谈定,两厢碰杯,先前的不悦皆散去,直到绵雨落下,暮色渐染,宴席才撤去。
大小渡梦醇香交替,饶是林啸洐几番以清酒代替,还是感到了醉意。
赵秦身形蹒跚,欲邀他再去吟月楼听戏,却被其拒绝。
只见他执着被渡梦打湿的帕子,一步三晃,嗅着帕上酒香满身惆怅地离开了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