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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州嘉商 康岁 1056 字 2025-06-11

“重要吗,”林啸洐摇摇头,“不重要,叶任生是男还是女,此人是姓林还是徐,都不重要,及时行乐,畅快自我,方才重要。你从前郁郁不得心舒,皆因不能畅快自我,而今可以,何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诿……”

说话间,他又执起木梳,为她梳头,“在此处,没有任何人能来打扰抑或阻挠,你想怎样便怎样。”

语毕,他轻快地帮她绾起了发髻,还是从前那柄青簪,入而固定。

“这是我娘生前最爱的青簪,簪在你的头上,甚是好看。”

听闻此话,叶任生自镜中看向那轻抚她发丝,神情凄哀又庆幸痴迷之人,竟觉出了几分可悲。

她忽而意识到为何他会化姓为徐,原是林母生前,便姓徐……

只是思及此,她又感到了可怕,毕竟徐母逝世时,林啸洐那般年幼,怎可能来得及学会绾发,更不可能亲手为母亲绾发。

“我若没记错,林夫人故去时,你还很年幼,怎可能为母亲绾发……”

似是被戳中了最深切的痛楚,林啸洐眉心紧蹙,饶是敷着假面,也仍能瞧出那霎时苍白的神色。

他凝望着镜中人的双眸,嘴角几次开合,却似是瞬间丧失了言语之力般,如何都说不出话来。

只有颤抖的双手和鼻息,透露出了他的无助与恐慌。

“我,我分明好好同你说了,我分明说了可以回到先前……叶任生是男是女不重要,你我畅快自我就好……”

林啸洐尾音颤抖,说话间用力掰过叶任生的双肩,掌下力道令后者吃痛到发出了闷哼。

“阿生,阿生,你叫我一声徊弟可好?你叫我声徊弟……”

叶任生紧拧眉头,难受又不解地望着他忽而执拗的面庞。这般细细看去才发现,许是梳妆急切,他的假面没有从前完美,于她这日日都要敷假廓的人来说,破绽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