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叶任生仍被摔得眼前一懵,不待回神,黑影便迎面而下,周身沉重。林啸洐的面孔在眼前一瞬放大,唇间随而再次传来撕咬与刺痛。
不待她挥手反抗,双腕便被扯过头顶,一道柔韧绕过并收紧,本还灵活的双臂就被帐绳牢牢地固定在床头。
叶任生眉头紧皱,双眸因意识到不对而大睁。
就在这时,唇上肆虐离去,她望着林啸洐的面孔在眼前抬起而清晰,神情充盈着诡异的痴迷与忧伤。
“你,你要做什么……”叶任生用力扯动被束缚在头顶的双腕,“赶紧放开我,林啸洐——”
“不对,”林啸洐睫羽微眯,一边解着自己的束腰,一边轻声细语着,“叫得不对。”
眼看他将本就被扯得松垮的前襟解开,叶任生感到了畏惧,“林啸洐,我警告你——”
“我都说不对了,”林啸洐眉头紧蹙,宽大的手掌堵住她的双唇,眼睛紧盯着她不安的瞳孔,“是徐徊啊,是你的徊弟……”
将手中碍事的衣衫撂下床榻后,林啸洐慢慢松开了她的唇,“来,阿生,重新叫一次。”
叶任生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林啸洐,他的眼神让她感到心慌,更叫她害怕。
她宁愿对方满脸不屑地嘲笑她,抑或姿态张狂地与她针锋相对,总好过眼下这样……疯疯癫癫到令人遍体生寒。
“别这样……”
所言非他想要,林啸洐受伤般地合起了眼睫,右手下意识摸索去她的唇,指腹来回地撵磨着她泛着刺痛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