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过清酒,语速下意识快了几分,“前辈此番来晟,可是有何要事?晚辈可能帮得上忙?”
“能,我要找虎兕他们。”
许是因事“错过”了两餐,解厦往嘴里塞下酒菜的手速有些快。
“恕晚辈多嘴,您为何要找虎兕他们?”
见他没有要说的打算,叶任生又开口,“前辈须知,现下锲达等一干人都入了商队,晚辈好不容易才磨去了他们丁点扎人刺角,您这一来匆匆——”
“放心吧,不会给你招惹事端,”解厦稍稍放缓了咀嚼动作,“不过是有些旧事想跟他们打听打听,问完我立马就走。”
“晚辈不是要赶您——”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别啰嗦那么多,反正不会碍着你事儿就是了。”说着,他又灌下一大口辣酒。
叶任生只好不再多问,瞧他身前盘碟见空,立马又叫侍者送了些,并吩咐他将解厦随身携带的空酒壶添满。
“晚辈知晓前辈不会同他们生事,毕竟当初引我上山,劝他们入世,都是前辈用心良苦,前辈乃是豪侠尚义之人……”
“哎哎,”解厦挥起筷子打断她,“别给我戴高帽。”
叶任生轻笑过,“好好,那前辈还有什么其他吩咐,这些菜色可还够味?”
“挺好挺好。”说话间,解厦又夹空了一盘卤肉。
不似寻常酒馆,望仙楼的碗碟底平口浅,崇尚的是君子细嚼慢咽,浅食深品,自然不够解厦这般造作,叶任生只好再叫人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