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叶任生眉头微蹙,心下总觉得不妥,“我都还未亲自前去拜访过她老人家,还未行过大礼……”
话说着便渐渐没了声音,纵使见了又如何,名不正言不顺,她终究无法堂堂正正地嫁为人妻。
见此,徐徊抬起她的下颌,认真地望向她,“无碍,都无碍,那些俗礼一点都不重要,我母亲是极为通情达理之人,她理解你的难处,懂得你的苦衷,否则,也不会答应我将此物交给你,不是吗。”
徐徊神色那般虔诚,眸光那样深情,叫叶任生望之悸动,更叫她心头生出愧疚。
她拥紧了身前之人,“徐母是极好的人,徊弟更是世间极好的人,终是我对不住你们……”
感受着身前怀抱的力量,徐徊缓缓攥紧了双拳,眉心蹙起,神情倏尔变得无比复杂。
俄顷,他抬手回拥向她,嘴角几番开合,嗫嚅着,“其实,其实……我……”
“什么?”她的困惑中夹杂着点点鼻音,许是没有听清,欲侧耳再问。
而徐徊以为她要起身离开,立时收紧了双臂,将她圈得很牢,“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其实我也没你想得那般好,甚至,可能并不是你想得那样……”
“你在说些什么,”以为他是在故意安抚自己,叶任生轻笑起来,“你又没进我脑海中看过,怎知我如何想。”
徐徊再次收紧怀抱,下颌蹭过她的发丝,鼻间不停细嗅着淡雅的发香,少顷,他呢喃道:“我知道……”
叶任生不信,“那你说来听听。”
扇窗半开,携着雨气的微风飘进,撩动着她腰间的发梢,徐徊垂眸望去,心头一时万绪千端,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