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长久握笔书写,又或许是家贫做了不少活,徐徊的掌心里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硬茧,裹紧手指摩挲时,总叫叶任生感到发痒。
她不禁嬉笑着挣脱,却到底抵不过男子的力道,又被抓了回去。
叶任生难得耍起赖皮,以两手反制,将徐徊的手紧紧地束缚,直到他不再挣扎后,才缓缓松了力道,轻抚起他的手指。
“你的手,不似其他男子那般粗糙,顺直修长,很是好看。”
徐徊揉了揉她的指节,“你的手,也比寻常女子更强劲有力。”
“你莫不是嫌我手粗……”叶任生下意识往回抽手。
“不是,”徐徊将她握紧,“强劲与粗糙怎能等论?况且,就算手粗又如何,难道世间所有女子都得纤纤玉手,柔弱无骨才好?我只觉能提能抗,关键时刻能护自己周全,才是最好。”
不知想到了何事,徐徊声音严肃了几分。
叶任生转头望向他,嘴角含笑,“你是在故意逗我开心吗。”
徐徊拄起左臂,俯望着她,“我恨不能全天下的女子都能扛起大刀,砍死猛虎。”
闻此,叶任生不禁笑出声,只觉他实在夸张,但细看徐徊,神色却是无比认真。
思及他幼年坎坷,叶任生心中不忍,“你此次该带着母亲一起来的,备考非一日之功,她独自在家总是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