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磨枪,即便妆容再妥,狸猫也成不了真太子,徐徊男子之身怎做得女子之舞,况且徐徊又从不善舞。
故而在一干舞姿优雅翩翩的女子中,徐徊的投机取巧也愈发显得张牙舞爪,惹人发笑。
台下适时传来此起彼伏的嬉笑声,叶任生也不禁被那台上奋力起舞的徐徊吸引了目光,从而忘却了方才的异样。
“这是哪家的女儿,习得这是什么奇怪舞姿?”
四下间或传来嬉笑打趣,叶任生下意识掩鼻轻咳两声,故作从容地望着台上闹剧。
前头的女子一个个在祭兽面前舞过,却全然没引起那猫儿的半分关注,临到徐徊时更是连眼皮都不愿再睁开。
台下众人纷纷嗤笑,然而徐徊却根本不在意般,仍在台上伸手蹬腿耍得起劲,像是当真要打动那祭兽一样。
叶任生本也有些发笑,但不知怎的,瞧着瞧着,嘴角便渐渐落了下去。
瞧着瞧着,那灯火之下,徐徊满头大汗的模样,就叫她看进了心里去。
瞧着瞧着才发觉,这竟是她半生至此,赏过的最独特,也最动人的舞。
然那祭兽不解风情,任凭献舞之人如何辛苦,都始终未掀眸瞧一眼,甚而末了不耐烦,冲其哈了两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