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内心深处,叶任生也无法不承认,她终究还是不愿失去徐徊这一难得之友人。
“那我日后,还是继续唤你……任生兄?”徐徊语气渐渐恢复雀跃。
叶任生轻嗅着盏中茶香,神情慵懒,“随你心意。”
“随我心意……”徐徊眼神流转,“那我更想唤你……阿生可好?”
闻此,叶任生鼻息微滞,随而瞥了他一眼,“那还是唤任生兄吧。”
“啊,为何?”徐徊不解。
“没有为何。”
徐徊眉心微蹙,“可你不觉得,阿生叫起来更亲切些?要不我人前唤你任生兄,人后只有你我时,唤阿生可好?”
“不好。”叶任生想都没想便拒绝。
徐徊眉宇霎时垂落,嘴角都瘪了起来,“那便算了。”
瞧其一直饮茶,徐徊将一枚浆果拎起,“任生兄怎么不尝尝果子,这可是我特地去早市买的。”
浆果色泽鲜艳,莹润饱满,模样也瞧着小巧可爱。
“这是什么果子?”叶任生问。
“玛瑙泡。”
“玛瑙泡?”叶任生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