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叶任生仍旧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处,“不急。”
见状,六锣只好忍下不满,“公子,你要不向树下走走吧,这太阳马上就要晒过来了。”
话音刚落,那边一个时辰前去传信的汉子跑了出来。
“回来了!”
那浣家帮兄弟到前便将栅栏门打了开,不耐烦地挥手示意一行人赶紧进去。
叶任生作揖致谢,面带轻笑地走进去。
一回生二回熟,少了那引路人,她也准确无误地寻到了之前的院子。
与先前不同的是,那曾在院中舞刀弄棍的汉子,全部齐聚在了大堂内,或站或坐,瞧着叶氏一行人的眼神……绝对称不上友善。
“浣大佬,晚辈有礼了。”叶任生拱手作揖。
浣大佬仍旧身着蓝袍,同那日一样背对门口,负手而立。
“你信中所言,有能人可治小女之病,可是属实?”仍旧若那日的开门见山,不多做废言。
到底没出叶任生预料,她不紧不慢地反问:“晚辈斗胆问一句,浣大佬如此豪掷千金,到底是救女心切,还是为那——”
“在下从来都不信那些江湖术士所言,”浣大佬语气强硬地打断了叶任生的话,身后隐在袖中的双手也攥成了拳,“在下救女,除却微不足道的爱女之心,更是为了履行在下多年前许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