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任生对此并未做任何应允与承诺,甚而连原本想要其带走的剑刺梅都忘记说,满脑子只顾着思虑浣家帮的那段前尘恩怨。
直至徐徊出了茶楼走上街,她才抬眸望向那离去的背影。
剑刺梅之独特幽香满室飘荡,似鹅绒羽扇轻悠悠地拂去心头浮躁与满身防备,恰如徐徊其人一般,每次出现,都能解她心愁,慰她神忧。
这无法不使她回想起方才那一番争执,虽是两厢激动失态,却也并非毫无意义。
她虽将话已说得决绝,却也仍不得不承认,徐徊是难得之人。或许也正因此,她才这般气恼他的隐瞒与欺骗。
饮过最后一壶茶,叶任生叫六锣收了茶具,转身也离开了茶楼。
一路思索着徐徊所言,回到客栈之后,她便叫碗子去寻了虢思来。
那厢虢思正被教习干事逼着算茶账,掰着手指满头是汗,一听碗子来找,立时便扔下账本逃之夭夭。
回去才知晓是要去寻那日与之起过冲突的地痞流氓,以为要再去干仗,兴奋不已,到地儿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如若徐徊消息属实,那江州地界的流窜人员,最可能有脱帮出来的。
叶任生携人沿江州混乱地带转了几圈,在险些又干起第二次仗之前,叫六锣找到了一个据说是脱帮出来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