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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州嘉商 康岁 1029 字 2025-06-11

“当,当真是奇特……”她喃喃自语。

见状,徐徊不动声色地舒展了眉头,一扯袍带将衣襟迅速合起。

“何来奇特,不过是奇怪诡异,因这印子,小弟自小不知被愚弄欺凌了多少回。”

闻声,叶任生像是从怔愣中回神,抬头看向徐徊的眉眼。

似是以为对方不相信,徐徊掀开衣袖,叫她查看手臂上的一道旧疤,“你瞧,这便是儿时被那口口声声说小弟是妖怪之人,推下山沟,叫那老松枝干给伤的。”

说着,他轻叹,“我自小与人为善,可奈何总有人人欺我年幼失怙……如若父亲尚在……”

许是提及伤处,心口沉痛难堪,徐徊眉心紧蹙,不愿再多言半分。

见此情形,叶任生缓缓匿去了眼神中的探究,语气不禁宽慰道:“贤弟莫要过于伤怀,贤弟如今倜傥之才,博学多识,身强体健,早已不是当初稚弱少年,尊公大人泉下有知,定然欣慰百般。”

听过这话,徐徊眉宇轻展,面上之悲恸难过释去了几多,“多谢兄长慰我心扉。”

叶任生轻笑过,“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人言古往今来成大事者,莫不三千苦水做甘霖,过往辛酸皆为天将降大任,待来日贤弟科考高中,定然叫他人悔恨莫及,贤弟日后切莫陷于悲戚自怜才好。”

“任生兄所言极是,小弟定然谨记于心。”徐徊作揖。

叶任生紧忙摆手作止,“唉,愚兄总这般好为人师,聒噪啰嗦,属实是将贤弟视为知己,情同手足,期盼贤弟能前途坦顺,未来光明,还望贤弟莫要嫌弃才好。”

说着,叶任生面上显出几分羞臊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