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徊仍旧露齿嬉笑,“只是瞧你生气时的样子,分外好看。”
明明是那温言软语,反叫叶任生愈发不快了,“大男人生气有什么好看,都成落汤鸡了还嬉皮笑脸,我瞧你是该再被淹几回。”
说罢,便不愿再理会他,起身就往来处走。
“哎,任生兄!”徐徊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湿哒哒的身躯朝对方追去,“任生兄你等等我。”
脱去累赘外袍,塞给小厮,徐徊向后一甩头发,追上叶任生,“好看何须论男女,好看就是好看,任生兄好看,生气不生气,都好看。”
叶任生步伐未减,“你再胡言乱语,我便把你推下去,再洗一遭冷水浴。”
“可是我并没有胡言乱语——”
话未说完,身旁之人突然站定脚步,作势要推他,徐徊见状紧忙举手作降,“不了不了,小弟知错,小弟不说了。”
闻声,叶任生收了势,直奔前路而去。
徐徊唧唧喳喳地跟随其后,直至被带进一间陌生的客栈。
“掌柜的,来两间客房。”叶任生进门直奔柜台。
“任生兄,我已然定过落脚客栈了……”
徐徊话未说完,便被截断,“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这满身湿透,怕是不待回到你那客栈,便要受寒发病了。我可不想落得下次你与友人相聚,提起今日时,满口怪我让你坠湖生病之地步。”
听闻此言,徐徊心领神会,这是怕步那京都友人“后尘”啊,立时讪讪而笑,“任生兄且放心,任生兄待我这般好,我怎么可能会说任生兄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