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恍惚,叶任生嫣然笑过后,不由得仰面凝其双眸,竟也不知怎的看入了神。
只觉徐徊那副含情蕴蛊的眉眼,有种难以言表的熟稔,似是并非一见如故那般简单,而是当真已相识多年。
或是她眸中探究太过,使得徐徊立时敛了心神,慌忙撤去双手,掩唇轻咳,连连作那歉礼。
言辞谦逊,举止有礼,风度翩翩,儒雅十分,叶任生遽然回神,忽觉方才心下想法太过荒唐,不禁兀自轻笑。
谁知竟被徐徊误解,面上羞红不已,“任生兄你……取笑我……”
“嗯?”叶任生诧异,随即恍悟,连连摆手,“不不不,愚兄只是在……愚兄绝对没有取笑贤弟的意思。”
徐徊竟下颌一撇,生出道嗔怒来,“哼。”
这下倒叫叶任生当真笑出了声来。
见此,徐徊羞赧万分:“任生兄,你还说没有!”
叶任生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连忙起身为其斟茶,“是愚兄过错,愚兄以茶代酒——”
“兄长莫要糊弄我,”徐徊英眉蹙起,“兄长叫我如此难堪,该当罚三大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