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任生对锲达一族都不甚了解,更遑论更势微的甘宕族,只是放眼瞧过来的一群人,或许这甘宕族人会是那最有主意的。
二人低语过后,虢思转头看向叶任生,“你想要诚意,就必须得先拿出诚意,光是嘴上说说谁不会,你们胤人翻脸不认是惯常有的事!”
“我叶任生脱口之言向来作数,”叶任生眉眼流转,从袖口中掏出一枚莹白的雕字润玉,“时节已近,不出一月我便要南下抢收,此乃我叶氏本季的行商令,如若没有此物,我便哪里也从不得商。”
说着,叶任生将其递给虢思,后者接过便与那年长汉子一同打量。
六锣见状面色惶变,“公子——”
话未脱口就被叶任生打断,“此物虽玉质优良,但乃官家通令,大胤无人敢典收,且唯我叶氏掌事执掌方才有用。因而于我是致命,至宝,于你则是废物一件,我想……尔等也不会另做他算。”
闻此,虢思兴味索然地将那行商令塞进了头顶的麻辫之中。
“七日为限,若七日之内尔等仍未拿出诚意……”
叶任生将目光从虢思移向那矮身年长的汉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未达眼底的哂笑,未出口的后话,也成了无穷而令人不安的留白。
第19章 立字为据
◎眼梢飞情,嘴角挂笑,浮浪不经的面庞愈发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