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遣了小厮安置马匹,背着行囊从侧门悄悄进府。还未行至别院,便被花园里的小妹瞧见。
林皖素快步绕过假山,跑到兄长身侧,“二哥!”
林啸洐属实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你怎的突然蹿起来,吓我一跳,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院子里习字的吗,怎么又偷跑出来闲玩,就不怕师傅罚你?”
“哎呀二哥,”林皖素紧跟上二哥的步伐,“你还有功夫操心我呢,你自身都难保了!”
“怎么了?”林啸洐闻声蹙眉看向她。
“且说吧,你这几日都去哪里了?几次去院子里寻你,都被那万枞给打发了,一会儿说你染了风寒,一会儿说你留宿商会,我才不信呢。”
林啸洐大步跨进别院景门,“老爷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问起我?”
“你还好意思问爹爹呢,一连几日卧床你都不去瞧一眼,你觉得他会不会问?眼下怕是正——”
“站住!”
说话间,一道粗浑泛哑的呵斥自身后响起。
林啸洐闻声猛地顿住脚步,身形一僵,面色也霎时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