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任生兄可是要请客咯?”
“自然,既来晟州,为兄定然要好生尽那地主之谊,怎可能还要贤弟自己奔忙,”叶任生拂过袖口,“贤弟尽管放心纵情山水,无拘无束。”
“好,任生兄这般说,小弟可不客气了。”徐徊拍了一把案桌,欢声大笑。
然而笑着笑着,突得想起,“只是……愚弟怕是不能随任生兄一道回,来京都前,小弟答应过一位友人,要去赴他后日的生辰宴,这般怕是要延后一步了。”
“无碍无碍,”叶任生摆手,“既然有约在身,自然要先去赴约,为兄就且先回晟州,在家中备好酒水,静待贤弟到来。”
“好。”
这般约定过,二人相视欢笑。
叶任生于月下饮过最后一盏茶,与徐徊一道去那舫亭内,再赏了片刻轻歌曼舞。
随后便齐齐下舫,乘着轻舟顺着原路返回岸上。
结伴穿过灯艺围栏,行至围摊,瞧那先前争执的中年摊主的铺面前,从老者那里所收的花灯尽数售空,二人相视一笑。
满身轻快,拂袖踏过巷角落花,于大街前互相告别。
“珍重,为兄可就在晟州静待着贤弟不日前来了。”叶任生拱手。
“任生兄明日几时启程回晟州?小弟前去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