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添茶汤,徐徊言语踌躇,终究还是按捺不下心中好奇,手抚颈项。
“方才在下就想问,叶掌事这是……”
虽说特意着了宽领口的外衣,但到底难以全然遮挡,又不能真若女子那般装点颈帕,叶任生摇摇头,“无碍,不过是被马绳缠了下。”
徐徊睫羽微眯,“在下虽一介书生,但也知晓,马绳缠颈,可不是这般情形,叶掌事如若不便多言,那就罢了。”
听他这般说,叶任生犹豫几分,随即轻笑,“倒也并非不可说的秘密,只是要真说起来,颇为难堪,恐让徐公子取笑了。”
“哦?”
徐徊反倒愈发感兴趣,“是苦,不故作怜悯,是乐,不故作戏弄,叶掌事于在下面前,尽管畅所欲言,不必拘束。”
听闻此言,叶任生轻啜花茶,随即便将之前与解厦一道去寻霁栝草,与虎兕发生的冲突大概叙述了一遭。
临了甚为羞臊地拉过领口,想要遮挡那般淤青痕迹。
“不成想,你我分别之后,短短一天,竟然发生了这般曲折坎坷的故事。”
徐徊甚为惊诧,“只是叶掌事怎会感到难堪,在下不仅不觉有何可笑之处,反倒觉得叶掌事豪杰英姿,属实佩服。”
说着,他拱手作揖。
“徐公子莫要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