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识人间三两风。”
“老来饱醉梦作楼外仙。”
“你这厮!”解厦嗔怒,“就该让你好好被那虎兕教训一顿才是!”
“分明先生故作洒脱在先,”虽这般说着,叶任生还是露出了歉意,“先生莫怪,小子死里逃生,心有余悸,难免得意忘形,方才还多亏先生搭救,小子回去定要狠狠请上三大壶陈年佳酿,好好答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哼,三壶?”解厦斜睨向她,“你这命也忒贱嗖了点。”
“三坛,”叶任生摆手,“不,先生说多少就多少。”
“这还差不多。”
六锣听着二人的斗嘴,忍不住回头看向嘴角渗血,颈间淤红,模样颇为凄惨的自家公子,心间一阵自责。
适才见公子一瘸一拐地从那破帐里出来,形容更是令人揪心,他霎时便红了眼,然而公子却不允生事,叫众家厮扛了一十二捆霁栝草便离开。
出来后,他才知晓了里头发生了什么,对那关键时候昏醉的酒鬼简直不能更讨厌,推了他便将公子托上了马。
这般听着,似乎那酒徒也并非全然见死不救,但这不能亲护主子的怨气无处可撒,他也懒得去行那歉礼。
只是越是听公子的欢欣语气,他越是心下难平。
“公子,你当真要招那群穷寇匪贼入商队?”
叶任生闻此,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六锣,抬眸望向不远处的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