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解厦的身影即将消失,叶任生忙指向前方,“众位好汉,莫要惊慌,我等并非歹人,而是和解厦一起来的,喏,就是那个骑马的先生,他已经朝里面去了。”
然而拦住他们的人却丝毫不予理会,仍旧持着刀鞭,步步朝他们逼近,慢慢收紧了本就不大的包围圈,像围猎一般将他们困在其中。
眼看情况不妙,叶任生顾不得其他,朝着解厦消失的地方大喊。
众家厮纷纷攥紧手中的家伙,形容严肃,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恰在这时,不远处的茅屋顶上乍起红色烟雾,原本还持着双刀逼近的一干人,瞬间收了势。
随即转身离开,嘴里仍旧大声吆喝着,“哦喽喽喽!”
叶任生不禁心下悄悄松了口气,吩咐众人收起家伙,朝着那茅屋方向走去。
待到靠近才发现,那茅屋竟是个假草垛,两黄髫小儿躲在后面,见他们靠近后,嬉笑着朝里头跑远。
叶任生随着孩童的脚步朝里面走去,沿途瞅见破帐外有一华发老人,正在给一妇人梳头。
她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只见那妇人眼神凝望虚空,半晌不眨一下,瞧着无神无光,似盲人一般。
“看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身高体壮的大汉从帐旁走出,手持盘绕的长鞭,示意他们赶紧向前。
“失礼失礼。”
叶任生赶紧颔首致歉,朝最前方的帐篷走去。
不待靠近,旁边走出几个面色不善的汉子,将她身后的六锣和几个家厮拦了下来。
众人面露担忧,叶任生只得摇头朝他们示意过,自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