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清点头,“是有这么个人,名叫解厦。”
叶任生眉宇见喜,“那您能寻得到他吗,我记得您之前说,他是京都人。”
“不好说他现在身在何方,不过你若是前往京都,可以去郊外,一个称作五里铺子的地方询问,多年前他临别前是这般给我留话的。”
叶怀清说着拧起眉,“你不会指望他能帮你的忙吧,且不说这人现在在哪里,就算在京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怕是早已不记得我了,担不得用……”
“我没有全然指望他,若是寻不到就算了,若是寻得到,我自有办法让他记起您,”叶任生说着撸了把袖口,“话不多说,我得赶紧启程。”
“那你这一路上可要万分当心,实在寻不来便不要强求,亲自前往角楼,负荆请罪,不管怎么说,我们叶氏一族在京都也不算全然孤寂无名。”叶怀清嘱咐道。
“放心吧‘爹’,不会走到那一步,我可不能让晟州嘉商的招牌砸在我手里。”
说罢,叶任生拱手作揖,脚步一转,告别叶怀清,回了自己的院子。
简单整收完行装,当天正午她便携着几个家厮骑着快马,朝京都方向出发了。
而晟州城门内,东南茶楼上,林啸洐轻啜着花茶,瞧着楼下一队人马行色匆匆而过,队首便是冷面俊姿的叶任生。
他轻勾嘴角,撂下铜板后,下楼直奔小厮牵着的黑马。
“跟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