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朝堂上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匹夫,她都懒得开口。
几人退下,拢着袖子走在甬道上。
料峭寒风直灌胸腔,冷得叫人颤抖。魏郎君一边哈气一边抱怨:“前阵子还能坐轿,现在只能走路出宫,皇后娘娘心眼不大。”
“闭嘴吧你。”王郎君想也不想就扭头啐了声,同时拢紧袖子里的暖手小炉,“还不是因为圣上高烧不退,宫廷内外加强警戒,而轿子、车辇最容易夹带私货,这才下令文武百官改做步行。”
蒋郎君附和道:“人家古稀之龄的老尚书都能一天走两个来回,你年纪轻轻的真就冻坏了?我看是有人对皇后娘娘早有怨言,在借题发挥。”
“啧!我岂是那种短视之人?”魏郎君眼神闪烁。
但不得不佩服皇后的执政能力,毕竟老话说的没错,站着说话不腰疼,大家都是含着金汤匙出身,如无意外,成年后男子领个一官半职,或承祖荫袭爵,女子嫁个好人家生儿育女,这些都是毫不费力就可预见的。
如今发生意外了,他们仍为人臣,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皇后娘娘从主理六宫到兼管前朝,细论下来做得比他们多的多。虽然年纪轻不够服众,但一直以来并未出现重大的决策失误。
及至宫门,一直没有发言的郎君突然说:“讲到底,你看着皇后娘娘的时候,首先想到她是女子,其次是皇后,再次才是代圣上执政。”
“下决定的若是圣上,你会有这么多意见吗?”
“你我同为人臣,又比其余官员多了一层身份,我们是圣上信赖之人,亦是同皇后娘娘一起长大的。要我说整个朝堂之上最该站出来支持皇后娘娘的,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