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有鼻子有眼地表示亲眼见到皇帝昏迷不醒,内侍大监吴在福悄悄抹泪。
不出三日,卫国公以“诛容纪,清君侧”之名,领兵冲入崇天门!
天牢大狱门扉洞开,楚王部曲迎奉楚王出狱,为其喊冤,声称楚王所背负的谋害忠良、勾结北晟种种罪名皆为无稽之谈,是“妖后”容绪为争权夺利,给楚王扣的屎盆子。
如今皇帝病笃,正是遂了“妖后”的心。
“怎么会这样?”宫女、内侍挤在一起瑟瑟发抖,“这才几日,娘娘就成了妖后?”
“嘘,你看,太后娘娘来了,不知太后娘娘会怎么说。”
照理说皇帝患病,皇后又身处风波之中,太后早该出来主持大局,怎的这会儿才姗姗来迟?
一众宫人屏息凝神,目光聚集在丹陛之上那抹雍容华贵的身影。
“卫国公,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聂太后连一句兄长都不称呼了,面上更是冷峻。
卫国公抚着美髯,一言不发。
在紫宸殿外见到自家妹妹的那一刻,他已经明了,自己中计了。
楚王却不明所以,朗声道:“莫非太后娘娘也被妖后蛊惑?若不是,还请太后娘娘退开,让我等护卫圣上,还大鄞安宁!”
聂太后一个眼神,宫人立即上前,呈上圣旨。
“本宫代皇帝宣读,以下是楚王虞挚之罪行。”
聂太后声音不高,却恰好能使在场军士听得清楚。他们很快反应过来,这一份罪行书的行文风格与先前楚王命人发出的讨容皇后檄文几乎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