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容家一个北边一个西边,倒是符合这人说的位置。
见那人表情暧。昧不明,手上的米糕都不香了,男女老少洗耳恭听。
“早在一两年前皇后娘娘还在会稽时,时常与纪二公子来往,寄情尺素。回京后两人更是要好,还互赠画卷。”
“对对,我也是这么听说的,啧啧,要么说高门贵族呢,作的画儿真是让人开了眼界,那些个艳。情画册都比不上……”
“果真?”后来的一人听得认真,不过也起了疑惑,“皇后娘娘嫁的是圣上,有那等龙章凤姿的夫婿,还能瞧上别个?
“哪里会嫌多?你只当男人一妻多妾,我们这位皇后娘娘不光执掌凤印,还垂帘听政,代理朝事,说不定也想要个一夫多郎哈哈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哎唷,谁啊?!”
笑得最猖狂之人坐下来时板凳被人飞脚一踹,害他跌了个大马趴。
“嘴里不干不净,米糕还堵不上你的嘴?”
薛俪娘看过来的眼神好似在看牲畜。
那人见对方是个小娘子,心生轻视,欲爬起反击,却被小娘子身后的两个健仆吓退。
“要我说,你们人云亦云的,也太容易成为有心之人的棋子了。”薛俪娘喝口羊汤,扫一眼周围呆滞的人群。
最近她成功和离,回了娘家得到庇护,胆气也足了许多。
“皇后娘娘修律法,动了多少人的利益,那些人坐不住了出来造谣、泼脏水,正愁没人帮着散播,你们倒好,一个比一个起劲。”
人群交头接耳,本就是墙头草,听谁说得有理就往哪边倒,但猎奇的一颗心在萧瑟冬日里仍是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