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我是怕她伤害伯母,不能捅吗?”
倪鹿珩哈哈笑起来,“能捅,没捅死能说话就行。唉呀不愧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宝珠,竟然敢为了老娘动手,没白疼你。”
宝珠汗颜不已,心有余悸地收回双手,却发现剪刀扎得太深,拔不出来。
容绪投去感激的眼神,不过这会儿无暇多话。她拽起柔则的衣襟,几乎鼻尖抵鼻尖地看着对方。
“皇帝、太后,你的目标到底是谁?你又是什么人,为何潜伏宫中?”
柔则疼得一脸惨白,闭眼不答。
见她这般消极应对,容绪心中一乱。但想到还未清醒的虞令淮,她捏住柔则下颌骨,稳了稳心神继续道:“看起来你连自己的这条命都不在乎,是吗?那你真正在乎的是什么?柔则,你要知道,一旦确定你是幕后真凶,查清来龙去脉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果然,这么一激,柔则开口了。
“时间上……来不及了。”柔则仍是闭着眼的状态,泛白的唇色逐渐染上血红,像是有内伤,“姓虞的这次醒不过来,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一旁的倪鹿珩、宝珠听见这话,迟钝地反应过来,此事竟然涉及皇帝陛下!
“皇后娘娘,你是好人,却没长一双好眼。”
柔则唇角不断涌出鲜血,这时她竟不管不顾地笑起来。
“你放心,我恨的人不是你……咳咳,你,咳咳咳,你的阿娘、你的好友,我会治好她们,你放心,我不害无辜之人。”
笑声回荡在庭院中。
今日将军府内作的自然是喜庆装点,在一片红彤彤的映衬下,柔则的笑愈发凄厉而诡异。
她颤着手指向自己的药箱,气若游丝道:“那里有……药方,每日涂抹,疤痕尽除。咳,倪夫人的腿疾方子在下一层,每日煎服……外敷,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