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聂太后突然打断道:“换新前他那儿都用过什么香?”
吴在福一一道来。
宫中香方大致相同,照理说熏香原料也差不多,但聂家的嘉茵娘子擅长调香,因此聂太后处用的熏香较为少见。又因虞令淮不用聂娘子的香,两人宫中的香算是彻底不同。
“那么,熏香也排除。”容绪在纸上划了一道。
这纸张是问太医借来,临时用的。上面印着淡淡纹路,亦因常年放在药箱里,带有淡淡苦味。
聂太后倏地站起,走到容绪面前一把拿起纸张,低头嗅闻。
“会不会是因为药材?”聂太后回身,见容绪面露不解,便转头对吴在福道:“你还记得年初宫中有过一小起时疫?”
“奴记得,宫人探亲带回来的病症,所幸陛下和太后娘娘未曾被传到疫病。”
聂太后:“但太医谨慎,准备了药囊、香包,各处熏啊、洗啊,那段时间宫里总是有淡淡药味,也就花园里好闻些。现在想想,从那之后,本宫开始做噩梦。”
莫非有人趁着御医院洒药防疫,给太后、皇帝居所动了手脚?
容绪陷入深思。
“这么着,吴在福,你去叫禁军把御医都抓起来,一个个分开审。”聂太后揉揉眉心,“为医者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