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是聂太后。
眼下无暇应付聂太后,容绪皱了皱眉。
“宋女官,本宫有事同皇后讲,还请你暂避一二。”
聂太后开门见山,问容绪:“听说皇帝在殿上晕倒?这可不是小事,从前也晕过?”
容绪心中一震,抬眼凝视对方。
隐约觉得聂太后话中有话。
容绪只道:“上回晕厥…您也知道,正是秋猎那日。”
聂太后却像是着急上火,笑脸也收了起来,叹气道:“唉,本宫也不同你打机锋了。皇后啊,你与皇帝感情甚笃,想必对他日常生什么怪病心中都有数。本宫问你,皇帝他…可曾做过怪梦?”
聂太后这番话说到一半时,容绪便听出不寻常,待她讲完,容绪直言问:“您也做过梦?”
这下像是大石头落地,聂太后眼中情绪复杂,又是感慨又是探询。末了,重重叹气:“正是。”
“何时开始的?”
聂太后回忆:“不太记得了,早先入梦本宫没当回事,后来这梦越来越怪,本宫又失了嘉茵这个侄女,痛上加痛,不得不吃安神散用以镇定精神。”
容绪凝眸,“这么说的话,最早可以追溯到聂娘子还在宫里之时,对吗?”
“算算日子,在你回京之前。”聂太后又问:“那皇帝呢,从何时开始做怪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