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句话每个字眼都带着出离的愤怒,好似被挑衅到自己的底线。
“我知道了,你别转了我头晕。”容绪揉了揉眼,又捂住耳朵,“你知不知道你很吵,从我出生你就在我边上呱呱叫,吵死了。”
虞令淮冷哼,讽道:“出生的事情你到现在还记得,莫不是神童转世。”
这么一回头,对上容绪泛红的眼。
虞令淮心上一软,重又回到她身边,将人按进怀里。
“趁你还没醉死,我跟你说,我绝不会抛下你。”虞令淮显然也是饮酒上头了,在容绪耳边赌咒发誓,“对虞家列祖列宗起誓,我绝不会抛下你,就算死也在死你后头。”
怀抱太紧,容绪挣了好一会儿没挣开。
听见最后这句时她捏起拳头捶虞令淮,“我不死,我还没活到九十九。”
是了,少时她就说过要活到九十九。
虞令淮笑了,眼角也泛起薄红。
“那你就是九十九岁老太太,我是一百零二岁老头子。”
听起来真是老得不行了。
怀中那人没跟着一起笑。虞令淮低头去瞧,听见几声呢喃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