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元殿内,虞令淮约三两好友吃暖锅。
选的是羊肋条肉,切大块往锅里一扔,再切些萝卜块去膻。羊肚、羊肠这些虞令淮不爱吃,放另外一锅煮,滚烧半个时辰,汤色便可见白,再小火慢慢煨着,顷刻间鲜香四溢。
几位郎君都是旧友,在朝中任职,偶尔帮虞令淮办点私事。
蒋郎君提着从杨楼打包来的外食盒子,还未及坐下就见虞令淮盘腿在罗汉榻上把玩小物件。
他凑过去一瞧,顿时乐了,“陛下何时改做塑匠了!”
于吃喝玩乐四道,蒋郎君可称行家,一眼就看出虞令淮手里的泥偶用的泥土不一般。他搓搓手,迫不及待上前想摸一摸进行确认,却冷不丁被拍了下手背。
虞令淮十分吝啬地侧过身,“你净手了没?”
蒋郎君拍拍脑袋,回身时见侍从早已捧上铜盆,里面是飘着花瓣的清水,洗完还有香露用来润手。
早已成家的蒋郎君彻底明白过来,朝同伴使使眼色。
后者调侃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陛下,打从三岁起陛下脑门上就刻着字。”
蒋郎君很配合:“什么字?”
魏郎君:“季常癖啊!”
古有一男子字季常,其妻柳氏泼辣善妒,季常甚惧之。
“滚滚滚。”虞令淮没好气地说,“我这是尊重新妇,不是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