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是滋味。
如今吴在福又这样说,容绪待他好,他也待他好。
并不是油嘴滑舌阿谀奉承,而是吴在福打心眼里觉得他们两人都好,同样的,希望这两个待他好的人,别再争吵。
虞令淮拧了拧眉心。
争吵争吵,一张嘴可吵不起来。可是若真拿这件事去容绪面前质问,他还真做不到。
“行了,起来罢。时辰不早,随我去碧梧宫看看皇后晚上吃什么。”
吴在福欲言又止。
虞令淮挥挥手:“有什么屁一块儿放了。”
吴在福:“方才陛下说娘娘不理您,可是昨夜到现在,您还未去过碧梧宫,怎就知道娘娘不理您?”
“你懂什么!”虞令淮差点恼羞成怒,“这是一种修辞,人家写文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难道真隔了三秋不成?”
“奴愚笨,多谢陛下赐教。”
虞令淮又问:“那孤和皇后之间,你听谁的?”
“奴是陛下的奴仆,是陛下的内侍大监,奴听陛下。”
“那还不快点起身?”虞令淮冷哼,“孤还以为非得要皇后来劝,你才肯从地上起来。”
主仆二人脚下生风般出了御书房。
瞥见吴在福那个小徒弟跪在门口哭成个泪人,虞令淮头疼地叹了声气。
“你也起来,孤瞪你一眼你就吓哭了,这种胆子怎么在御前做事?起来,不砍你头,你的头很金贵吗我砍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