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振袖挺胸,静待回复。
殊不知梦中的容绪依言轻点头,由侍女左右相扶,回碧梧宫了。
那身影还真是清瘦哀楚,惹人生怜。
虞令淮:?!
“不是吧你?”虞令淮大步流星地追上容绪,隔空抓着她身体晃:“我都听得出她没安好心,话里有话,你还真回去了?你是皇后啊,这宴会你不主持谁主持?”
即便在梦中,无法真实接触对方,虞令淮仍然感受到容绪真是太羸弱了,况且,在场那么多盏灯烛将她身形照得愈发伶仃。
怪不得“瘦”字是病字头。
望着她眸底如死水般黯淡,虞令淮心头一颤,酸楚滋味霎时间弥漫。
“既然病了,便回宫吧。”他声音发涩,说着没人听得见的话,“是我不好,没能照顾好你。回去吧……”
桑知、聆玉未作停顿,扶着容绪渐行渐远。
再回首,殿上灯烛荧煌,歌舞方欢。
高坐上首的,是“虞令淮”与那女子。二人俨然是这场宴会的主人,正与百官们把酒持螯,一酬一酢,好不欢愉。
就连角落里的内侍、宫女也在忙里偷闲,猜枚行令,语笑喧哗。
虞令淮踉跄着,高高举起勾云纹玉酒觞,狠狠砸碎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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