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闭嘴,快去!”
就在这时,雨终于落下。
虞令淮抬手抹了把脸上雨水,暗骂钦天监吃干饭的,算好了秋猎不下雨,结果当天就下,等他回去一定要重重责罚。
豆大的雨珠颗颗砸落,在刀剑上溅出粒粒碎珠,道路很快泥泞。树影婆娑,萧瑟而森然,枫叶的红混上血污,冷不丁的让虞令淮想起那个梦境。
还未及细想,他几乎是本能反应,弯身在地上滚了一圈,避开兜头劈来的砍刀。
左右亲卫皆负伤,护着虞令淮上马。
“陛下当心!”
一道女声突兀地从林间传来。
虞令淮猛拉缰绳,马蹄高高扬起。
下一瞬,熟悉而陌生的笛声响在耳际。
女子,笛声……?!
虞令淮毛骨悚然。
拉着缰绳的手也越来越紧,身子像是冻硬了般无法动弹。
“见鬼了。”他暗骂一声。
刺杀和围剿,哪怕刀剑悬于顶上,虞令淮都可以眼睛也不眨地挥剑刺去,再随手抹掉溅到的血污,但当下的情形真切地让他觉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