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去,是虞令淮悄悄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捞了半天水,他手指竟仍是温温热热的。
容绪不服气,蓄意掐他手心。
却反被一把握住。
虞令淮执起容绪的手,举到月光下细细端详,煞有介事感叹道:“沛沛的手这样小。”
听他在那抑扬顿挫,还以为要吐露什么怜惜之语。等了半晌,结果只等来一句:“这样小的手,掐我、揍我怎么会那么疼,你是不是瞒着我进补了许多大力丸?”
容绪:“……”
一切回应溶在吻中。
热气通过相握的手传递,也经由唇齿,一点一点地让渡。
渐渐地,掌心濡出薄汗。视野倾倒,虞令淮扣着容绪的后颈,同时也护着她后颈,相拥倒在舟上。
“虞令淮……”呢喃着,吐气如兰。
没记错的话,这是容绪婚后第二次唤他名字。
年轻的君主因此勾起满足的笑,眼中蕴着情意,呼吸也顿沉,他再次俯身,转而衔住容绪耳垂,不轻不重地缓缓碾摩。
谁知下一瞬,欲气里传来容绪未尽的下半句——“你敢。”
虞令淮讪讪收手。幕天席地什么的,确实还不敢,怕挨揍,怕她恼了永远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