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下承诺和兑现承诺是两回事,说的不如做的。”容绪道,“倘若往后他有了别的女子……到时再说吧。”
干果在半空中一滞。宋衔月没了把玩的心思,手臂往靠柱上一撑,回望容绪:“你可是眼里不揉沙子的,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可不信你——”
话音倏地中止,宋衔月恍然明白过来,容绪口中的“再说吧”绝非寻常妇人口中的“再说吧”,她可是容绪,她才不会妥协,任由丈夫三妻四妾遍地彩旗。
那么……
宋衔月并不希望未来会有那么一天,她情愿相信他们两人能像话本故事里那样恩爱如初。
“唉,其实我今儿说起这个,是因为宝珠。”宋衔月道。
陆宝珠是她俩的共友,不过真要论起来,还是容绪跟宝珠更熟一些。
前两年陆宝珠跟镇国公府的小公子成亲,次年诞下一对双生子,外人道来都是美满幸福。
“那姓张的好像打宝珠。”
“什么?!”
“原先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上京谁不知道张小公子疼爱妻子、宠爱妻子,宝珠怀胎时想吃城南的酸杏,张小公子亲自策马买回,这事儿你在会稽也有所耳闻吧?”
容绪点点头,依稀听谁在信里说过。那时候还感叹,宝珠遇见良人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