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容屿绷不住了,火急火燎往后院赶。
“叩叩叩,叩叩叩——”
“沛沛,你不开门的话哥哥就硬闯了。”
容绪心里堆着事,并未入睡。被哥哥这么一敲门,愈加心烦意乱,遂打发聆玉去开门。
容屿一阵风似的卷至床边,见妹妹朝里侧卧,还有幔帐掩映,根本不知她是否哭了。
“沛沛……”
真正开口欲劝时,容屿心下一片酸涩——离家太久,他错过了妹妹成长最为关键的几年,想与她谈心,也怕有了隔阂。
他开始想念娘亲。
打仗负伤时没有想过娘亲,长途奔袭时没有想过娘亲,唯有在此刻,容屿多么希望娘亲还在,能陪妹妹说说话,开解开解。虽为兄妹,然他是男子,终究有所不便。
思及此处,容屿神色落寞,乌金靴碾着地衣,想离去,却又不舍。
“哥哥。”
容绪的声音从幔帐中传出。
容屿立马上前:“在呢。”
“你说我是不是很难相处。”容绪翻了个身,面朝着外侧。
隔着蜜合色幔帐,容屿坐在脚踏上,背靠床架,很是压抑了一番怒气。
良久才开口:“他这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