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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沛你说话,理理我。”

虞令淮知道,女孩子生气了要及时哄,错过机会的话难度升级。

于是他一边追,一边说:“我爹娘情笃,岳父岳母更是志趣相投,伉俪情深,那我自然而然期盼我们两个也恩恩爱爱,这有什么不对?”

“即便我在爹娘灵位前讲这些,又怎么了呢?爹娘在世时不也经常打趣?”

“……沛沛,我不明白。”

在旁人眼里他们总是相配的一对。其中一个原因便是齐王府、将军府从来没有后院纷争,两家主君只娶一人,相守一生。

耳濡目染之下,虞令淮认为他与容绪也会如此,婚后只有对方。他也学着自己爹爹对待阿娘那般,赞美容绪、记得容绪的爱好。

容绪停下步子,却仍旧背对着,俨然一种消极的交流方式。

虞令淮隐约觉察到此,脸色微变。廊下灯笼的大红色延展到他眼中,竟像不忿的火苗。

望着她垂髻上系的珠玉,虞令淮的手不自觉握紧腰上那枚香囊。

是她亲手缝的没错,他认识容绪惯用的针脚与走线。但他其实也清楚地知道此为敷衍之作,甚至还没有那幅他盯着画出来的画作走心。

但在她面前,虞令淮夸桃花流水纹极好,粗一看还像龙纹。他时常随身佩着,就连今日出宫也没有忘了它。

“沛沛,我不知你为何闹脾气。但我也并非泥捏的,我也有脾气。”

虞令淮将那枚香囊握得更紧,锦线勾勒出的纹路深深印在他掌心。

不仅如此,他整个人都是绷紧的,尤其是那双总含着笑意的黑眸,蕴着不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