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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婆母还得了,岂不是大婚次日就要新妇去站规矩?

吴在福又道:“聂娘子还奉上亲手合的香,是为恭贺陛下娘娘新禧。”

虞令淮嗯了声,往吴在福手上的香盒瞥去一眼,“收起来。”

吴在福应下,双脚却跟黏在地上似的,并未移动。

再仔细一瞧,眼睛也像抽了风。

过了几息,虞令淮才接收到暗示,恍然大悟,于是很快改口,朝容绪说:“这碧梧宫是你的地方,你说了算。这香,收或不收,收了的话放在哪里,不收的话如何处置,皆由你做决定。”

容绪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将他们主仆俩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

这会儿她很想知道,在他们心里,莫非她是个母老虎,说不得骂不得,轻慢不得也得罪不得?

容绪并不回虞令淮的话,只叫桑知把香盒收好,再唤聆玉挑一件首饰作为回礼,赠予聂娘子。

虞令淮不乐意了,把碗筷一放,摊开手:“怎么随便一个人送礼你都会回礼?那我送你的礼物,你可曾一个个回我?”

侍立在旁的宫人纷纷咋舌不已,他们竟不知,陛下是这般……厚脸皮中带着撒娇意味,跟争宠的小孩子似的。

大部分宫人并不认识容绪,刚来碧梧宫伺候,亦不知容绪性情,此刻正好奇地竖起耳朵。

容绪思考片刻,忽想起什么。

“前段时间妾为陛下作的人像画,不知陛下可有好好保存?”

她给到他手里时,只是一张单薄的画纸,并未装裱,而是随手卷了卷,放入画筒。他贵人事忙,怕是到现在还没打开看过。

哪知虞令淮勾唇,神秘兮兮道:“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