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虞令淮时,觉得顺眼许多。
“那,就做上几身吧。”
虞令淮笑,像是意料之中。
他两手枕在脑后,十分悠闲,又一时半会儿不想睡的样子。没一会儿,道:“给你讲讲我前几天钓的鱼,怎么样?”
容绪:“不想听。”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不喜欢钓鱼。在岸边或船上坐一整天,鱼篓子里才那么一点收获,她可受不了。
“听听嘛,又不收你茶钱。”虞令淮俨然把自己当成茶馆里的说书先生,绘声绘色,欲扬先抑地讲起钓鱼往事。
他本就话多,这回又是有主题的一次讲述,叽里呱啦的。不过容绪没觉得吵,许是因为不想听,就不用往心里去,而是把他的一句句话当做催眠——
想到这里,容绪心中忽然打了个突。
莫非,他在哄她入睡?
真是笨拙啊。
但她真切地产生了睡意,眼帘愈发沉重,身子也陷入柔软馨香的床铺,朦朦胧胧间耳畔的说书声好似越来越低。
“沛沛。”
虞令淮的声音响在耳畔,近到好似贴着她耳朵在说话。呼出的气息也轻轻拂过,惹的耳朵生痒。
容绪困得睁不开眼,随口嗯了声。
“你的睫毛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