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就说不想去,跟我之间,还绕什么弯子。”
容绪从善如流:“臣女不想去。”
虞令淮一噎,俯身瞪她。
容绪仍旧保持原有坐姿,倒有些不卑不亢。
“假若孤下谕旨,命你陪同,你当如何?”
容绪:“臣女遵旨便是。”
“……”虞令淮冷哼一声。
现在光是瞪她已不够解气,他屈指,往她头上叩了个爆栗,骂道:“遵个屁旨!”
容绪的唇抿直,一言不发,甚至没有抬手揉一下。
“你,真行啊。”虞令淮大掌抚上她发顶,两手乱揉,洗叶子牌似的,“我竟不知容大小姐何时成了一个锯嘴葫芦,疼也不吭声,气也不吭声。”
发髻很快被揉乱,荡下几缕青丝。
虞令淮这才收手。
他靠在书案上,叹气。
“你们都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我们中的谁当了皇帝,其他人自然而然起到辅助支持的作用。谁知你们一口一句陛下,一口一个微臣、臣女,把多年情谊弄得跟蒲公英似的,一吹就散了。”
虞令淮为此感到郁闷。
这皇帝又非他自己抢着当,怎的就真成了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