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这般理直气壮的?

“什么反应,当真没给我备礼?”虞令淮撑着下颌的手转到桌面上,状似严厉地叩了几下。

容绪有点弄不明白,他口中的礼物,是指从会稽带的土仪?还是迟来的贺他登基称帝的礼?

就在这个当口,有人已经为自己找好台阶。

“罢,孤富甲天下,原也瞧不上什么寻常俗物。这样,你说说给他们送了什么,孤替你参详一二。”

容绪大致答了。

给宋衔月和纪二公子的都是投其所好,给薛俪娘的则是昔年画作。

虞令淮皱眉:“你是说,只要是你的同窗,就能得到一幅你画的肖像?”

容绪疑心虞令淮当了三年皇帝,理解能力出了问题,她说的明明是画了一堆,只送出去一张。

虞令淮又道:“我也是你同窗,你也画了我?不妨找出来,我瞧瞧。”

“没画您。”

对虞令淮用敬称这一点让容绪很不适应,有点别扭。

她稍稍别过脸去,心里微顿,再言:“臣女画同窗肖像是为了方便记忆对方容貌,您的容貌臣女很熟,不用画就记得。”

“是吗。”

虞令淮的声音很轻,不悦的心情顿时消散。他唇角微微上扬,眉眼也得到舒展,原就是极为俊朗的长相,如今更显光润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