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叫容绪偏生了坏脾气!
三年前容绪随其母南下,薛俪娘及一众同窗相送,可容绪看也没看她一眼,要知道,她还亲手为容绪绣了香囊呢!
“哼!”薛俪娘今晚饮了不少新酿的样酒,胆气也上来许多,朝身旁同伴道:“有的人昔日里眼高于顶,目空一切,如今还不是孝期一过就马不停蹄往回赶,可惜啰,也不知道陈年的老账还算不算数,说不定被人捷足先登了!”
同伴也对容绪的婚约有所耳闻,这时听薛俪娘把指腹为婚说成陈年老账,实在难听,忙不迭拉了薛俪娘袖子,劝道:“你这都有妄议圣上的嫌疑了,还是消停些吧。”
薛俪娘面色酡红,醉意明显,“我不,我偏要说——”
“阁下是……?”容绪掀起薄纱,清亮的眼中漫上疑惑。
聆玉当年在学堂伺候容绪笔墨,自然认得薛俪娘,于是凑在容绪耳边低声告知。
容绪恍然大悟,但因为对方说话不客气,她皱着眉回想自己何时得罪了人家。
此举简直如火上浇油,将薛俪娘气得火冒三丈,嚷道:“你装什么装!”
话音蓦地截断。
薛俪娘及同伴目瞪口呆,愣愣看着横在薛俪娘脖颈上的长剑。
剑未出鞘,其上凛冽寒气却叫人骇然不已。
再望向那执剑人,竟是圣上身边的李严李将军!
薛俪娘的酒,登时就醒了,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