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焕现在住的这个病房偏偏还是没有陪护房间的,也就是说现在还剩下两个选择。

一是跟床上的这个酒鬼睡在一起,另外他还可以选择睡那边的沙发。

“我可是病人,凭什么我睡沙发他睡床?”温子焕很快就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直接往床上一躺就是睡,反正周景柏现在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也不用担心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结果刚躺上去就被人从背后抓住了胳膊,温子焕身躯一机灵,“你不是睡着了吗?”

“为什么都要离开我?为什么……”

“什么离开你?”温子焕满脸疑惑。

“为什么?”

周景柏就这么不厌其烦了把刚才的话重复了几十遍,他耳朵都快要听出来茧子了,偏偏身后这只手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分析分析,你这来来回回就重复这么两句话我哪听得懂?”

温子焕无语凝噎,好在能够用另外一只手在床边的抽屉里拿了一副耳塞,不然的话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能睡了。

戴上耳塞之后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虽然胳膊上抓着那只手还是没松开。

但过了许久都没有困意,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却一直在脑海里回荡。

周景柏从小金枝玉叶,虽然后面得了命不久矣的绝症他都觉得老天爷不算亏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