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是不是感觉挺累的?”周景柏说话时眼里的疲惫不难看出。
【他怎么知道?难不成昨天晚上他拉我出去爬楼了?不对呀,我昨天吃完饭有点困就直接睡了,我记得那个时候周景柏不是已经回酒店了吗?怎么现在一大早出现在我床边,关键是为什么我俩还手拉手?】
温子焕看着这一大堆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周景柏平时工作熬夜的次数不少,当然不可能因为一晚上没怎么睡就这般疲惫。
那是因为他不仅仅没睡,而且还干了体力活。
温子焕后半夜真的如医生所说的一般药效过了之后又开始犯毛病了,症状还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前面好歹也就是扑腾两下喊两句救命,后面则是变成摸到人就抓,而且还不只是抓,还试图放到嘴边咬上一口。
医院的护士还有护工都拿他没有办法,后面还问温子焕是不是有狂犬病,此话一出,大半的人都被吓跑不敢继续留在病房里担心被咬到会被传染。
剩下的几个也只敢在旁边看着不敢去打针,毕竟温子焕现在逮到谁就咬,醒着的时候感觉没有三两力,没想到梦游的时候这么凶猛。
最后只能够他亲自出马把人给按住了,结果就是一顿挣扎,后面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让他暂时消停然后赶紧让医生给他打镇定剂。
当然到这里还没完,后面同样的剧情又上演了一遍。
这就是周景柏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疲惫,同样也是温子焕明明只是睡了一觉却腰酸背痛的原因。
“老公!你跟谁给咬了呀?”温子焕刚准备问他怎么知道,结果抬眼就看到他的侧脸居然有个牙印,看着下嘴的那个人劲还挺大,都咬出来血了。
“你觉得始作俑者是你的概率大,还是医院的医生概率大?”周景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