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从来没有这样过,毕竟温子焕是周家毫无预兆塞给他的周夫人。

他俩是领证的时候才知道的名字,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感情的样子。

要不是母亲要求时常还派人过来看看,再加上他的照顾的确还算可以,不然他都没打算让温子焕和自己一个房间。

不过本质上他并没有真的把温子焕放在周夫人这个位置上思考过。

刚才的那个吻转瞬即逝,但酒精却仿佛顺着那个吻传递了过来,周景柏恍惚间竟有醉了的感觉

唇齿间还残留着温度和水果的香甜味,是温子焕刚才吃了一整个果盘的功劳。

按理说他应该是要厌恶生气的,但现在这些情绪都没有要显露的征兆。

他看了半分钟觅食的温子焕后就顺手关上了房门径直走了过去。

“一点吃的都没有,算了,还不如我房间呢。”温子焕寻了一圈一无所获想起来自己房间还有几包牛肉干,于是就想要回去。

前面是被拦着不让进来,现在变成拦着不让他出去了。

“好狗不挡道。”他看着眼前把路堵得死死的墙不满的开口。

换作平时光是这句话都够周景柏生八回气了,可这次他却一反常态没有动怒。

眼睛微红的他伸手抓住了温子焕试图将自己推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