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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楚云将食指掩在鼻下,嫌恶地微微蹙了蹙眉头。

广荣摊回到地上, 缓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邓意清面上淡淡地,看不出情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如何翻江倒海。

不够!远远不够!

应该将广荣剥了皮, 抽了筋,再将舌头割下来用油煎了后塞回他肚子里。

让他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该说。

广荣有些怕,但也知道他们不会伤他性命。理智重归,他开始后悔起来今日不该莽撞地独自出门来。

只得认命似的挤出一句:“把绳子解了,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何楚云朝焦恒点点头,焦恒将佩剑戴回腰侧,上前将束着广荣的绳子解了。

广荣这人有一点,就是永远嘴硬,无论何种境地都要摆点架子。

他撑着船板靠在船壁上,虽然狼狈不堪,依旧没收敛嚣张的态度。

“那酒,是我骗他喝的。”

“但没解药。只能,咳咳……日复一日地喝下去。”

“我是想害他,但也没想就这么杀了他。咳咳……我胆子还没大到可以随意杀死一个王室后人。”

何楚云也知道这点。她真正想问的是玉佩之事。可又不能问得明显,叫他察觉。

于是抿了抿唇,轻笑道:“广公子好本事。云先前以为广家会就此一蹶不振,没成想广公子竟得了那位的欢心。”

广荣想起此事也觉得好笑,他咳着笑了两声,眼中带着一丝得意,“是天不亡我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