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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看客们等得都心急了,邓意潮却还是耐心十足,悠然地等他射出这一箭。

广荣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见邓意潮用口型道了句:“孬种。”

激得他手一松,玄箭顺势而出。

可这准头实在差了些,擦过邓意潮身边时离得足有一丈远。

原是广荣最后关头换了方向,并没有射向花靶子,算是放弃了机会。

不过广荣也不心急,两人终究是平局,那块地无所变动。该是谁家的还是谁家的。

邓意潮却‘啧’了一声,右手一摊,“广公子,地契。”

广荣连忙几步上前与他对峙,“此番结果乃平局,邓公子何等脸面向我索要地契。”

而邓意潮只是将摊开的手握拳,留出一根指头指了指远处木桩上他方才射出的箭。

靶场的小管事见状匆匆跑去,将箭从木桩上拔了下来。随后惊呼:“是……邓公子胜!”

邓意潮伸手拆下了头上的花,走到广荣面前竖着插进了他的发间,看上去十分滑稽且不吉利。

“今日赌约乃临时起意,想来广公子也没有将地契随身带在身上的习惯,那便劳烦广公子今晚着人将地契送到邓家了。”“恭候,告辞。”

说罢,扭扭脖子走离靶场。

嚣张至极!

而那头的广荣一脸阴沉,把靶场管事招呼过来,“什么叫他胜?”

那管事气喘吁吁跑到他面前,将箭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