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邓意潮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粘着她,陪着她,只要她不来葵水,两人便会共度荒唐夜。她也产生了些倦意。
再好的东西日日瞧着也会腻的。
不过他今日刚与她说过喝了断子药的事,她就立刻冷落了人家,似乎也太过不近人情。
于是何楚云只好抱着他的头安慰,哄了他半晌,再顺理成章地滚到榻上去。
邓家书房,檀香馥郁,紫烟袅袅。“公子,听说二少爷找马大夫开了个方子。”焦恒地站在桌案前对着一位清逸出尘的白衣公子汇报着探听来的消息。
公子清逸绝尘,雅望高华,宛若云中之鹤,淡漠孤洁。
邓意清手上批注的动作未停,听见这话头也没抬,似乎不甚感兴趣,“哦?”
他这弟弟向来像个泼熊,身子骨壮得很,甚少生病,即便病了也从不吃药,两天便能复原。
与他完全不同。
“方子我找马大夫又誊抄了一份。”说罢,焦恒两步上前将手中的纸张双手奉上。
邓意清知道这个弟弟对他敌意颇深,要说这药方子是什么害他性命的毒方他都不会怀疑。
“放那吧,待我对完账再看。”邓意清随口应道。
“是。”焦恒放下信,又道:“公子,喜灵近日也常常跑出府去,大概是去抓药,不过具体拿的什么方子还不知道。”
邓意清听言立刻放下了看到一半的账本,抬起头,天人般淡漠的眼色中终于有了一丝人间味,“她病了?”
焦恒摇摇头,“问过了,说是小姐身体安好。”
邓意清两指撵起笔,沾了沾墨汁,思索了一下,又放下笔,伸手拿起刚才焦恒递过来的方子。
两行字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