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了自己,他从未见过何楚云哄过谁。
如此看来,他还是最特殊的。
邓意潮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叹了口气,“知道了。”
“潮儿乖。”
何楚云仰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颌。
邓意潮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将她狠狠抱紧在怀中。
他的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委屈极了,“嫂嫂惯会欺负人。”
而何楚云则勾起一只手抚摸他身后的发,“是潮儿脾气好。”
邓意潮不满地哼了一声,没再言语。
她都说他脾气好了,那再闹下去倒显得他不懂事。
翌日晌午,马大夫刚从城南药铺拿了几副药回来,便碰上了二少爷。
马大夫身着厚袄子手里提着药箱,见着邓意潮后退到路旁弯腰拜礼。
邓意潮‘嗯’了一声便走了过去。
刚走两步,似乎想起什么又退了回来将他叫住,“马大夫。”
“哎,少爷您说。”马大夫连忙躬着身子回答。这二少爷可不是个好惹的,他得千般小心着应对。也不知道这位祖宗忽然叫他什么事,马大夫心里七上八下。
“你说,有没有给男子服用的避子药?”邓意潮又补充道,“苦些不要紧。”
“啊这,有倒是有,不过……”
“你支支吾吾什么?”邓意潮最看不得人啰啰嗦嗦不答话。
马大夫被他喝住,无心惹事,哪管这位少爷要男子用的避子药去做什么。连忙开了箱子拿出纸笔写了一副方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