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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意潮是个会哄人的,一边说着祝词,一边笑盈盈地敬酒,给邓父乐得红光满面。

邓意清却是截然相反,他用着最标致的礼节,起身,拜礼,敬酒,说着十几年如一日的祝词。

邓家主也满意点点头,将他扶起身。

席间,邓意潮趁着家主高兴,似是有意无意地提起邓家与北洲的生意往来。

“爹。儿在敏州适应得差不多了,近来闲闷无聊,大哥却忙得脚不沾地,我心里过意不去,是以想着帮大哥分担分担。爹看如何?”

邓家主本有些为难,邓意潮又道:“爹,儿子在北洲待过几年,与北洲的生意如何经营儿子心里有数,这点您不用担心。”

邓家主看了看邓意清,叹了口气,也同意了。

果然,二儿子连连道谢,口口声声说着三人如何和睦,如何亲爱。

晚间,两人同样来到祠堂守岁。邓家祖宗牌位不算多,但祠堂修得极其豪华。

邓意清身体不好,跪倒半夜便不行了,一直捂着胸口咳嗽。

邓意潮见了还是笑呵呵的样子,“兄长平日还是多照顾好身体,不然他日即便当上了家主,也没命享福不是?”

看似毫无恶意,说的话却叫谁听了都是尖酸刻薄。

将手抬起又掩嘴咳了几声,邓意清面上毫无波澜,淡淡地回:“不劳弟弟费心。”

“那就是弟弟多余操这么份心咯?”邓意潮眉头轻皱,像是被伤了心,又叹道:“为难兄长,身体这样不好还得帮着父亲操持家业。弟弟实在心疼,日后北洲的生意弟弟会好生经营,定不会叫兄长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