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云还以为他是在与她调情,可见他真的难堪起来,便知他在吟湘坊定是没学入流的东西。
莫名地,她怒从中来。
可她一开始就知道他出身吟湘坊,虽是乐奴,但腌臜东西肯定没少见识。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
越想越恶心,她缓缓张口问了他。
“你在吟湘坊,可陪过客人?”
哪种陪,不言而喻。
这下锦奴却开始真的急上了,立刻晃着头解释,“没!真的没!”
他又道:“小姐不是要奴将小姐当作寻常女子,将自己当作寻常男子嘛。寻常男女之间,发乎情,止乎礼。小姐能否,给锦奴一些时间。”
何楚云听到他说没有,而且又不似说谎,面上才缓和一些。
她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人顶着俞文锦的脸在吟湘坊,卖弄姿色榻间伺候人的模样。
她完全接受不了。
如果真是那样,她宁可杀了他也不会给他侮辱俞文锦的机会。
锦奴又郑重地盯着她的眼睛讲了一遍,“奴没有!”
何楚云摸了摸他的脸,笑道:“好了,我信你。”
晾他也不敢。腌臜之身,怎敢与她亲近。
何楚云收紧外袄,吸了吸鼻子,道:“这园子确实冷了些,快些回吧。”
锦奴见她真的不像再质疑他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点了点头,接着她的动作为她收紧领口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