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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上锦奴的手,道:“你摸摸看,我手冷不冷?”

锦奴被那温热烫得心中一颤,瞧着对方望向自己满带深情的眸子,“很热。”

何楚云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汤婆子,“我带着这个呢。你先拿上暖暖,瞧你冻的。”

锦奴手上的柔夷换成了汤婆子。

这汤婆子很暖,但他却觉得方才女子的手烫得几乎要将他烧化。

“多谢小姐。”

何楚云缓缓摇头,“都告诉过你几次,莫要总是对我说谢。你的手冻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锦奴听言失笑,“小姐怎地比我还会哄人了。”

何楚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是发自真心。”

锦奴没忍住又笑了一声,似乎被冷气呛到喉咙,他捂着胸口咳了几下。

何楚云连忙皱着眉头帮他拍背。

“怎地了?”

锦奴想起自己昨晚咳得几乎无法入睡,嗓子是他的旧疾了,一到冬日就犯。本想说无事,但看着她关心的目光,眸子闪了闪,不知怎地,来了句:“染了风寒。”

他眼中还透露着一丝紧张。好像在赌此刻何楚云会不会立刻将他推开让他滚。

奴隶染了风寒,可是要离贵人远些的。

何楚云听罢眉头却皱得更深,语气间透露着懊悔,“怎地没传话告诉我?若是知道便不让何度雨今日召你们过来了。你今日难得无事,还能好好歇歇。用药了吗?”

锦奴暗自舒了口气,道:“是奴对不住小姐,奴是个没用的,无端生病,若让小姐也染了风寒奴的罪过可大了。奴这身子,哪配用什么药。能活着便是福气了。”